【聯合報╱夏霏】 2007.07.28


我們第一次見面時,我穿了一件黑色金邊花裙,帶點民俗風。

那天,一起吃飯的兩個同學因生病先走,留下我們兩人大眼瞪小眼。你說,你搬去一個很棒的庭園式宿舍,問我想不想看。我因不想早回家,就答應隨你去參觀。

走進你宿舍的庭園,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你身後。我有夜盲症,並沒告訴你,就在你後面慢慢走。

走到一個房間時,你停了下來說,原先居住的人現在還沒搬走,沒得看房間擺設。

我說,那敲門跟他們說就好囉。你猶豫了一下,我卻敲了門,禮貌問過裡頭的人以後,終於看到了房間。當我們離開時,你很讚賞地看著我:「妳真是個很過癮的人。」

這次,換你走在我身後,你的視線讓我的花裙飄飄。

幾天後,我們去唱歌,我穿了一件橘色的花裙,有點夏威夷風味。你說,這裙子真漂亮。

我想,黑花裙你喜歡,橘花裙你也喜歡,我懷疑你根本想穿。

你說,哪有,你又不是變態。哈哈,你當然不是,或許你只是想藉由花裙,跟我告白吧?

很久以後,我終於想通你的暗示。

【2007/07/28 聯合報】@ http://udn.com/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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