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,告訴我,它很想你。
20060619
第一次發現你的鼻子很挺,是在我們去九份回來之後。
「欸,其實你長的不錯耶!」我看著我們在九份拍的照片,說。
原本覺得留著落腮鬍的你是條粗獷的漢子,
但仔細看你的五官,竟發現你其實長的很清秀。
「要不然妳以為我幹嘛留鬍子?因為沒鬍子的我,簡直就是一個『娘』字了得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在吻未落下之前,你的鼻子摩挲過我的臉頰。
「不行,你這樣會讓我很心動。」我說。
在每個美好時刻的當下讚美,這是我的好習慣。
「那就心動吧。」你笑,然後烙下。
鼻子就像探測器,嗅到了心動的頻率,然後攻擊。
這麼妙用的工具,在我們去了江南之後,接連失靈。
「我感冒了。」我吸著鼻子說。
那幾天我不準你吻我,怕感染給你。
你才不怕。「聽說這樣會好比較快。」
後來換你感冒。
一向健康的你面對久違的感冒自信滿滿,
「別擔心!不過是小感冒,不超過三天就會好啦!」
豈料病毒頑劣地在你體內住了快一個星期。
某天清晨,我突然聽到一陣悶悶的敲打聲,
我起床一看,你竟然坐在床沿拼命敲打自己的頭:
「可惡!為什麼要感冒?為什麼還不好?」
我連忙安慰你,明天回台灣就帶你去看醫生,一定會好的,別生氣。
你聽了悻悻然走到廁所,我也沒多想,便繼續補眠。
我醒來時你已經打開電腦在上網,還笑嘻嘻地跟我說早安。
「好奇怪喔!今天起床時頭好痛,好像被什麼撞倒了。」
我告訴你你清晨起來邊說夢話邊打頭的事,你才恍然大悟。
唉唷,原來探測器失靈,人也會變笨的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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